手臂忽地用力,童夏瞬间腾空,陈政泽把她扔在床尾,一手按着床单,一手禁锢着她两个手腕,猛然发力,直接撞了进去。 童夏忍不住发出嘤声。 紧的陈政泽全身如蚂蚁搬啃咬似的痒热,他微微抬头,沉沉地吐了口气,脖颈上的青灰血管弅张,极其性感勾人。 童夏伸手去够他脖颈上的那条青筋,距离有些远,她伸直手臂也没够到,陈政泽一边发力,一边宠着她,俯身,头凑到她手边,随她蛊惑自己。 “买一条一模一样的。”他侧头吻了吻她的手,“只在家穿给我看好不好?” “你也太专制了。”童夏嗓音里带着忍不住的颤抖。 “不可以吗?”他滚烫的气息铺在她脖颈的敏感处。 童夏觉着整个世界都湿润了。 他松开她的手腕,大手按在她锁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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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天,李潇家大门被敲响,他打开门,外面是抱着浴巾有些胆怯的陈蝉衣。怎么?他撑着门框,居高临下。女生咬了咬唇我家停水。所以?能不能借你家的洗,洗一下。他挑眉,一双冰冷烦躁的眼眸挑起兴味来前夫哥家里洗?看着对方脖颈颜色由白腻慢慢转红。李潇推开门行,进来吧。暴雨下了几天,全省台风过境,整栋楼停电。李潇大门第二次被敲响,他挑眉。陈蝉衣表情看着快哭了我家停水。一回生二回熟,李潇退后一步进来。停水还停电,她个千金小姐租的什么破房子,李潇趁她洗完,攥住她手腕搬过来?陈蝉衣手腕发抖。再后来,持续暴雨。门再次被敲响,这次是卧室。李潇拉开门,笑得有点儿坏前妻姐,又停水?你这回是想来我卧室我要结婚了。李潇唇角凝固。陈蝉衣看着他继续过两天把房子退了,和你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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