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寻拉起叶遥的另一只手,“我们几号去领结婚证?七夕怎么样,中秋呢,还是你喜欢其他日子?” “……?”叶遥想了一下自己和陆寻的年龄,“不是还有一两年才到法定结婚年龄吗?” 陆寻根本不觉得自己提前几年思考领证日期有什么问题,非常理直气壮:“这叫提前做准备,凡事都得有个计划知不知道?毕业直接别人拿毕业证,我们除了毕业证还能拿结婚证,就是厉害。” 叶遥已经喝掉了小半瓶牛奶:“我都行,只要是个风和日丽的日子就好。” 陆寻得到叶遥的承诺,心满意足,美滋滋的继续和叶遥聊天:“遥遥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我居然一点没有发现。” “我也不知道,”叶遥实话实说,“反正是上大学以后,你总跟我挤一起睡,睡着睡着我就觉得不太对劲。” ...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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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