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完全忘了自己仅凭着师月白的手臂被抱在空中, 两条原本绞着师月白的长腿垂落了下来。 高潮后的少年瘫软在了师月白怀里,虽然刚刚哭得厉害,可他现在竟也有了犹嫌不足的意味。发顶蹭着师月白的颈窝, 像是无意识的依赖。 “别撒娇, 这回是真的在给你装尾巴。” 少年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 第一次做这样事的他疲惫极了, 靠在师月白的怀里,昏昏欲睡。 这么可爱。 师月白拔出了尾巴, 手指顺着股间缓缓向上,摸到了少年的尾骨。 少年高潮后的身体极度敏感, 难耐地发出了一声喘息。 他并非后天断尾, 而是天生无尾。虽然少年说这话时师月白没有听清, 但是所谓不祥象征的天生无尾, 不过是因为尾骨退化, 提前进化得不像兽,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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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天,李潇家大门被敲响,他打开门,外面是抱着浴巾有些胆怯的陈蝉衣。怎么?他撑着门框,居高临下。女生咬了咬唇我家停水。所以?能不能借你家的洗,洗一下。他挑眉,一双冰冷烦躁的眼眸挑起兴味来前夫哥家里洗?看着对方脖颈颜色由白腻慢慢转红。李潇推开门行,进来吧。暴雨下了几天,全省台风过境,整栋楼停电。李潇大门第二次被敲响,他挑眉。陈蝉衣表情看着快哭了我家停水。一回生二回熟,李潇退后一步进来。停水还停电,她个千金小姐租的什么破房子,李潇趁她洗完,攥住她手腕搬过来?陈蝉衣手腕发抖。再后来,持续暴雨。门再次被敲响,这次是卧室。李潇拉开门,笑得有点儿坏前妻姐,又停水?你这回是想来我卧室我要结婚了。李潇唇角凝固。陈蝉衣看着他继续过两天把房子退了,和你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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