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泽正趴在床边,侧脸枕着手臂,睡得十分安详。 看样子是在照顾自己的时候,瞌睡虫上脑,抵挡不住才昏昏睡去。 沈之珩的心脏仍在砰砰跳动,声如擂鼓,不知是那个莫名其妙又惊悚至极的吻,还是见到厌泽还活着,亦或是…… 不对劲。 十分不对劲。 手指慢慢地抚上自己的双唇,又好似碰到了烧得通红的铜炉,他立即甩开了手。 一个荒谬又离奇的想法逐步在沈之珩的心头冒起,诸多线索汇集在一起,全部都指向了一个人。 沈之珩急火攻心,忍不住抓起睡得安稳的厌泽,双手扯住了他清瘦的脸颊,用力地往外一拉,似乎想要扯下他脸上的面具。 正在睡梦中的厌泽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惊醒,他睁开银灰色的双眸,含糊不清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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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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