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上朝时陛下提出的迁都之事,纷纷的议论声, 比枝头上的鸟雀还要响。 “陛下缘何忽然决意迁都?诸位大人有谁知道原由吗?” 或老或少的大臣们纷纷摇头, 其中一个瘦瘦高高, 穿着锦鸡袍的官员道:“无论陛下为什么要迁都,乐州土地肥沃、易守难攻的优点, 都是有目共睹的。乐州周围的几个郡县,又都是人烟阜盛之地, 迁都之后, 无论是大秦的军事还是经济发展,都会更上一层楼。” 这瘦高锦鸡袍的官员, 平日最爱吹捧陛下, 众人露出假笑,随意附和两句, 扯回话题,继续讨论为什么陛下要迁都。 他们一点都不关心乐州有多完美好吗!这些好, 陛下在上朝时已经命人念过一遍, 他们耳朵都听得起茧子了。 “或许陛下只是在秦都待腻了?从前没有选择的余地,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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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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