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卖相虽不咋好看,但味道应该都差不多。”柳氏笑着宽慰道,“第一次做,别让里面的馅漏出来,便已是不错。” 想当年,她第一次搓汤圆时,里面的芝麻馅流得到处都是。 沈琉璃弯唇一笑:“嗯,熟能生巧嘛,我多搓几个,肯定会一个比一个好。” 眨眼间,柳氏又搓好一个,放在案板上,见沈琉璃包得形状着实有些上不了台面,遂推了推她:“去外边玩,或者陪你儿子和夫君,娘不需你帮忙。” “他们才不用我陪,傅之曜与祖父在院中对弈,大哥陪着招宝玩呢。”沈琉璃说,“我就在这陪娘包汤圆。” 她的后半辈子在陈国,在东陵,日后同祖父和娘亲相聚的日子会越来越少,年关被沈茂带到上京,又错过了同他们过年守岁的机会,心中甚是遗憾。自她去了陈国,已经两年没同家人一起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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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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