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清原县的这一路上,他们一家人走的极慢,等回了县城,已经是八月十四的黄昏了。 徐知县和苏氏一接到消息便急急忙忙地领了家里的一大帮人在家门口等候着,见朱斐的马车驶过来停在门口,便极为庄重地带着家人匍匐叩拜:“卑职参见首辅大人,首辅大人万安,夫人金安。” 朱斐和徐砚琪见了,慌忙将孩子交给随性的奶娘和朱彤,自己则疾步下了马车上前搀扶。 朱斐亲自扶了徐知县起来:“岳父大人快不必多礼,我和阿琪如今是微服归来,按照家规理应给岳父大人行礼才是。” 他说着弯下身子对着徐知县单膝叩拜,徐知县顿时受宠若惊,忙搀扶他起来,一脸的欣慰:“好好好,快起来。外面冷,大家都快屋里坐吧。” “是,岳父大人先请。”朱斐规矩地对着徐知县伸手。对于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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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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