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虽然不是一帆风顺,但从小也是备受重视的,还真没有感受到如此的恶意,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老太君听完后,得出了和大皇子妃一样的结论,“这件事,怕是冲着大皇子去的,你也是遭了池鱼之殃。” 曾淑提起精神道:“大皇子妃也是这般想的,她和皇后都说此事交给她们处置,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老太君缓缓点头,然后对曾淑道:“既然是这样,你就回去好好歇着吧,这一早上你也担惊受怕的。宫里头的事我们插不上手,也只能是这样了。等再过些日子,我带你再进宫一趟,问个究竟。” 于是曾淑和傅永宁就退了出来,顺便两人还去把用完午膳之后睡得呼呼呼的傅玠也一道抱走了。 今日两人都不得空闲,于是就托老太君照应一二,如今他们回来了,自然就还是抱回去,免得打扰了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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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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