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们学校唯一有竞争力的项目,网球社团的那几个可都很厉害的。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就算你输了我也会帮你开锁让你高潮的,只不过你以后想要高潮可就都要经过我的允许了哦……当然,就算输了你最后也可以不遵守约定,其实我也根本拿捏不了你的,这个你应该清楚。” “嗯……”深田飞鸟陷入了沉思,然后心事重重的点了点头,随后就去了网球比赛的场地。 她的心里乱糟糟的,一直有些心不在焉,就连周围的同学对她指指点点议论,都没有太在意了。 到底以后要不要让静香姐监管自己的高潮,如果不让她监管,那是直接赖掉,还是遵守约定努力赢下比赛? 神情恍惚间,她已经站在了网球比赛的赛场上。 她以前没怎么打过网球,但是这种运动无非就是力量和速度,以及对技巧的把控。 ...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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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