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的淫液,不自觉的夹紧男人疯狂捣弄地大鸡巴,男人炙热的精液射入的时候身子无意识地发颤,敏感的身体努力贴紧在昏睡中不断给予自己快感的男人,惹得男人眼神愈加疯狂,身下的动作更加凶狠。直到外面天光大亮的时候男人深入女人的宫腔激射出来,男人才算是停下动作,揽紧女人的身子拥入怀中沉沉睡去。 容臻睁开眼时脑子还未清醒,身上各处的酸痛不断传来,尤其身下私处酸爽火辣,容臻忍不住呻吟出声,暗暗在心里骂着男人的非人行为。 刚被容臻骂过的男人端着餐盘走进卧室,看着女人扭曲的小脸忍不住哼笑一声。容臻看着晏柏洲脸上的调笑,顺手拉过旁边的枕头扔向男人,结果双手酸痛无力还未扔出就掉落到自己的头上,看着眼前女人可爱的样子,晏柏洲心头发软将餐盘放到床头柜上,将埋在枕头里装死的容臻揽进怀中,拨开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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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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