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旧没听到她下一句解释的话,只得到一句带着歉意的对不起。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朦胧的眼眶早已清明,“迟了。” 她早就不需要什么对不起,也不需要道歉,更加不需要什么迟来的母爱。 她可以是路曼,也可以不叫路曼,只要她能活着从地狱里爬出来,这一世,她不想再和他们任何一个人牵扯上瓜葛。 路曼回头的路走的很稳,每一步都在给自己沉心定性。 可还未走两步,就被人拉扯住胳膊拽像别间。 咚的一声,她听到抵在脑后的手背砸在贴了墙纸的墙壁上,混杂着古龙香水的清冽气息通过男人温热的体温传达进她的鼻腔。 她有些不时的扭头,“湛先生这是何意?用《千延百草经》引诱我来Y国,又故作玄虚弄出仿品一事,再让一个和我长相相似的女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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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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