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下巴眨眼望着镜知,好奇地问:“阿知,为什么阿父总说捕捞不到这样的银鱼?”没等到镜知回答,她又兀自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而且阿父他的手艺也不好,烤出来的鱼总有一股莫名的涩味。我以前觉得自己不挑食啊,可现在看看……阿父阿娘为了养活我,也费了不少心力。” 少女喋喋不休。 在那日经历了一见如故的相逢后,阿蘅便与镜知立下了约定,时不时入蓬莱一趟。她偏着头,从沉默寡言的镜知手中接过了烤鱼,又歪着头看着那双银灰色的眼眸,有些冷淡与孤寒,可在浅浅笑起来的时候,有说不出的温柔和深情。仿佛天地间所有的雪色、月色都收敛到了那双干干净净的眸子里。 镜知轻轻地“嗯”了一声,认真地望着阿蘅。 眼前的人跟当初的青帝并不完全相同,与丹蘅更是有着极为明显的区别,可她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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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天,李潇家大门被敲响,他打开门,外面是抱着浴巾有些胆怯的陈蝉衣。怎么?他撑着门框,居高临下。女生咬了咬唇我家停水。所以?能不能借你家的洗,洗一下。他挑眉,一双冰冷烦躁的眼眸挑起兴味来前夫哥家里洗?看着对方脖颈颜色由白腻慢慢转红。李潇推开门行,进来吧。暴雨下了几天,全省台风过境,整栋楼停电。李潇大门第二次被敲响,他挑眉。陈蝉衣表情看着快哭了我家停水。一回生二回熟,李潇退后一步进来。停水还停电,她个千金小姐租的什么破房子,李潇趁她洗完,攥住她手腕搬过来?陈蝉衣手腕发抖。再后来,持续暴雨。门再次被敲响,这次是卧室。李潇拉开门,笑得有点儿坏前妻姐,又停水?你这回是想来我卧室我要结婚了。李潇唇角凝固。陈蝉衣看着他继续过两天把房子退了,和你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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