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稳定下来,记起来自己本来是有事情要问他,今日事今日毕,她不想再一直这样下去,“钢笔为什么没送出来?” 陈淙南盯着她看了半晌,失笑。 还以为以她的性子,怎么着也得等到他先开口去说,却没想到她这回长进许多。 既然问了,干脆问到底,她将自己的疑惑一股脑问出来,“你成人礼上拍的那张照片怎么会在你那里,还有……” 问到这里她忽然停顿几秒,飞快看他一眼才继续,“你的秘密是什么?” 陈淙南没有立即回答,反而提起另外一件事,“你说有一份礼物要给我,是什么?” 明嘉难得有那么多问题等着他回答,他却关心其他的东西来,不过她也并未计较,注意力被他带偏,想到密密麻麻的一页纸,有些忐忑,“在茶几下面那个小方格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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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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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公的亲闺女下凡历劫小姑娘做好了迎接凡尘七苦的准备然而投胎的农家,风调雨顺,越过越好嫁的相公,郤诜高第步步高升小姑娘摇身一变,成了人人欣羡的官太太夫君娇宠婆婆疼爱小日子美滋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