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世劫难皆为此生圆满。 凤听的二十五岁生辰。 从第一世算起, 这已经是她第九次渡过二十五岁生辰了。 当然,前八世也没能好好庆贺生辰,每一次到了这个日子, 都得体验一回死亡之苦。 大多时候都是在颠沛流离的动乱之中渡过,或中毒或刀劈剑斩或暗箭疾射, 死得多了, 这一世本以为也就惯了没有期待。 但苏洛的出现,改变了太多。 她成婚了,有了两个粉雕玉琢又可爱软糯的小崽子。 凤听尽量忽视这两个崽子已经到了鬼见愁的年纪, 整日在府中拆家捣蛋。 尤其是苏青苒, 泥地里打滚,试图爬树掏鸟蛋,跑去后厨掐着大鹅脖子提溜着走。 鹅鹅鹅叫, 她鹅鹅笑。 自己折腾还不够, 非要把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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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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