拇指无意识蹭着她肋骨的弧度。 两人在电梯门前告别,李雯婷看着那扇合拢的金属门,没有立刻离开,她看到电梯停留在十九楼再也没有下去。 陆骁廷从电梯里出来,手指熟练地按着密码锁,滴的一声,锁芯转动,他推门进去。 玄关的地上有一双白色的运动鞋,鞋口朝里歪着,旁边是几件随手扔下的外套,沙发上堆着抱枕和摊开的杂志,茶几上放着半杯没喝完的水。 阿姨昨天刚来过,但温峤生活技能几乎为零,住了一天就能把房子恢复成她习惯的那种杂乱。 陆骁廷从那堆凌乱里走过去,红底皮鞋踩在地板上,鞋跟叩击着地面,他不紧不慢地走上二楼,卧室的门半开着。 温峤抱着枕头趴在床上,被子堆在腰上,露出一截汗湿的后背,乳房压在床面上,被身体的重力挤成两团柔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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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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