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黑的眼瞳比星空还亮。 在高处待久了,双脚落地,轻飘飘的,不真实。 绚烂盛大的烟花秀才结束没多久,但又遥远地好像一场梦,被方才欢欣的气氛渲染,童眠的心情也好起来。 她抬起手,抚上他的头。 柔软的触感,乖巧地驯服于她的掌心。 “谢谢你,今天很开心。” “应该是我谢谢眠眠,”柯顺拉过她的手,放在脸颊一侧,慢慢地摩擦着,“我很高兴,你能信任我。” 无头无尾的话。童眠不明所以,以为他指的是坐在他肩膀上这件事。 今天实在太累了,一放松下来后,倦意上脑,她便没功夫再细细琢磨他的话。 柯顺看出她的疲惫,笑了笑,轻啄她的手背,“我们回家吧。”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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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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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公的亲闺女下凡历劫小姑娘做好了迎接凡尘七苦的准备然而投胎的农家,风调雨顺,越过越好嫁的相公,郤诜高第步步高升小姑娘摇身一变,成了人人欣羡的官太太夫君娇宠婆婆疼爱小日子美滋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