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斐又道:“收到朝廷的政令了吗?” 樊正点点头道:“说是让我出任三司副使。” 符世春道:“商人直接出任三司二把手,可真是自古未有啊!” 曹栋栋眨了眨眼,挠着额头道:“衙内当将军很常见吗?” 张斐哈哈一笑,又道:“快快快,吹吹你们的战绩,不,咳咳,说说你们立功的事迹。” “张三,你不在真是可惜了,我们兄弟三人!” 话说至此,曹栋栋突然顿了下,“对了,你可还记得林飞。” “林飞?” 张斐皱了下眉头,“就是那个被你绿了的林教头?” “对对对,就是那林教头,不过被绿了是啥意思?” “咳咳咳,没啥意思,你继续说。” “如今他又成了我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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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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