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没有被无坚不摧的断红割断,而是顺着锋利的剑刃表面往下流淌,缓慢而温柔,直至隐没入剑鞘中,就像这把剑的主人一样,对待归雪间永远与众不同,独一无二。 过了一会儿,于怀鹤往后退了一些,慢慢吻掉了归雪间的眼泪,嘴唇自归雪间的睫毛上掠过。 这个人的性情再冷淡,体温再冰冷,嘴唇也是柔软的,用力也不会弄疼归雪间。 天色将暗,于怀鹤的嘴唇是潮湿的,泛着黯淡的光泽,他说:“你之前不是有很多想去的地方?现在要一起去吗?” 好像连于怀鹤也有迫不及待想要完成的事。 归雪间没有任何犹豫地握住了于怀鹤的手。 * 又是一年春。 这大半年来,归雪间和于怀鹤到处游山玩水,逛遍九洲,其中很多都是人迹罕至之地,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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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天,李潇家大门被敲响,他打开门,外面是抱着浴巾有些胆怯的陈蝉衣。怎么?他撑着门框,居高临下。女生咬了咬唇我家停水。所以?能不能借你家的洗,洗一下。他挑眉,一双冰冷烦躁的眼眸挑起兴味来前夫哥家里洗?看着对方脖颈颜色由白腻慢慢转红。李潇推开门行,进来吧。暴雨下了几天,全省台风过境,整栋楼停电。李潇大门第二次被敲响,他挑眉。陈蝉衣表情看着快哭了我家停水。一回生二回熟,李潇退后一步进来。停水还停电,她个千金小姐租的什么破房子,李潇趁她洗完,攥住她手腕搬过来?陈蝉衣手腕发抖。再后来,持续暴雨。门再次被敲响,这次是卧室。李潇拉开门,笑得有点儿坏前妻姐,又停水?你这回是想来我卧室我要结婚了。李潇唇角凝固。陈蝉衣看着他继续过两天把房子退了,和你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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