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枞应坐在那,几乎没人敢往他边上凑。 就连丢垃圾,都是绕过他,走到另一边去丢。 柯枞应也确实安静,没有扰乱过课堂秩序,甚至都没有在课上睡觉。 台上的老师看他在底下做笔记时,都怀疑他是不是在画什么涂鸦,但没人下来看,毕竟谁都不想把时间浪费在一个年级倒数的学生身上。 最后一节是体育课,其他人都欢快地下楼去了。 只有苏软坐在位置上。 她从下午第一节课开始,就一直坐在位置上,没有去过一次洗手间。 柯枞应合上自己的书,等上课铃彻底响了,没有其他人进来,这才抬步走到她面前。 “走。”他敲了敲她的桌面,“体育课。” 苏软轻轻摇头,“我不上体育课的。” 听到他声音的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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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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