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她,可元元却是越哭越厉害。 李琦站在一旁看得直想笑,对身边的紫芝说:“元元这爱哭的性子,倒是像你。” “哪里像我了?”紫芝一挑秀眉才欲反驳,忽然想起自己小时候的确是见他一次哭一次,不禁微觉赧然,低头抿嘴儿笑着不说话。 李琦拉起她的手向后苑走去,笑道:“走,带你去看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走吧,你看了就知道了。” “哦……等等,不叫玉郎和元元一起去吗?” “让你去你就去,啰嗦什么?” “你这人,怎么越来越霸道?哼,不理你了!” 紫芝一路和他嘻嘻哈哈地拌嘴,待走到后苑见到那棵枝繁叶茂的梧桐树,想起诸般往事,一时竟有些痴了。李琦笑着握紧她柔嫩如昔的手,缓缓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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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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