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沉侧躺于榻上,只手勉力撑着身子,笑着对她道:“你来了。” 她悠悠上前,唤道:“娘娘……” 秦皇后抬手止了她的后话,“这里没有外人,朝夏也被我支走了,有话放心说。” 她楞了下,环视一周到:“皇太女,您招我进宫是有要事商量吗?” 秦皇后慢慢起身,笑着摇摇头:“我只是想问问你,你恨我吗?我杀了你的丈夫与儿子,又害得你与女儿自幼分开。你的女人代替我活着,又被我逼上了绝路,最后不得不用死亡的方式……” “皇太女。”她打断秦皇后的话,“我不恨您。早在我决定嫁给秦苏起,我就做好了牺牲一切的准备。秦苏已知晓您的身份,如果他不死,那么所有人的牺牲全是白费。” 秦皇后笑了,笑得格外温柔:“是呀,只有牺牲一切才能换得最后的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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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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