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走了,带走了一切,也带走了我整片世界,却独留下我。 “你…就不能留下来,对么。”虽然难以启齿,但还是不甘心的,没有出息的问了出来。 我和绍溟背靠着一颗大树,看着远处夕阳下的车来车往,无论行驶到那里,总会有一个目的地等着他,绍溟就是我的目的地,只不过,这是以前的事了…… “陌寒你知道,我有多不想离开,原因不需多,只因为你在这儿就够了,可你也知道……”他转过身握住我的手,我看见他眼睛里的无奈,彷徨,挣扎。仿佛在用一切无声的语言告诉我,我绝不会比他还痛。 绍溟,我相信。 似乎听他提起过,他的母亲要去美国接受长期治疗。可我还是放不开这双手…… “是么,我原来这么自私啊!” 好,绍溟,就这一次,你这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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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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