柠向对方招手,等人缓缓走过来,两只猫再也控制不住激动,一声接一声的喵喵叫,想要引起对方的注意。 林江雪莞尔一笑,“你还真把它们带来了。” “当初说好的,带它们来接你,我可不会食言。”两只兴奋的猫,四只脚颤巍的站在车窗边,全都想扑上去,不料被脖子上的项圈限制了。 “你俩,答应我的事呢,回位置坐好,如果勒着脖子,多危险啊。” “乖啦,回去坐好,”林江雪温柔的笑着,两只手分别给它们顺毛,即使手法生疏,但胜在它们喜欢眼前的人类。 “上车吧,送你去住的地方,”陆柠提醒沉迷撸猫的某人。 “好,”林江雪笑了笑。 三年多的监狱生活,林江雪依旧喜欢用笑来掩饰情绪,只不过分真心和假意。 当你与她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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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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