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胡星泽弄回了更衣室,勒令他穿了一件朴实无华的黑西装,让他看起来像婚礼现场的侍应生时,江谣才满意的点头。 海风习习,家属和朋友都已经入座。 陆雪时开发的海岛是用来发展旅游业,他们所在的位置就在海边,镜面玻璃做成的地面倒映着每一个人的脸,同样的也倒映着天空与海面,乍一看过去,仿佛整个婚礼都是在海面上举行。 花门设立在海边,往前一步就是大海,司仪和牧师站在最前方,等待着新郎上场。 传统的介绍词跟流程走完之后,江谣终于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他后知后觉开始紧张,手脚都不知道怎么走,跨第一步时同手同脚。 老胡乐得差点儿撅过去,不敢笑的太厉害,江谣的右手还放在他的手上,他立正站好,对江谣说:“后悔啦?现在跟我一起逃婚还来得...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