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越反差,陈箜越喜欢。 虽然许清璇此时的动作很卑贱,但她跪得很端正,没有一点胆怯的小动作。 她身上依旧散发着那种不容亵渎、不容侵犯的高冷气场。 双眸盯着陈箜,默默地等待他的指示。 陈箜看着眼前这具完美的胴体,和许清璇对视了一会,他就忍不住笑了,笑得很癫狂,笑得很邪恶。 “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许清璇,这个智商极高、长相绝美、性格孤傲的女人,此刻却全裸地跪在自己面前任由支配。 这种控制欲、这种征服感、这种优越感、这种刺激的背德感....这几种快感混在一起犹如毒品一样滋养着陈箜心底的变态欲望。 “把头低下去。”可能是因为刚才大脑过于亢奋,陈箜的语气有点发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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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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