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摆随便搭在大腿上,里面什么都没穿。腿心还残留着上午被两人轮流进入后的红肿与湿意,稍一动作就能感觉到混合的液体正缓缓往外渗。周时坐在她对面修理农具,偶尔抬头,目光就会落在她微微张开的腿间。陈野则靠在柱子上,手里拿着蒲扇给她扇风,另一只手却时不时伸过来,从衬衫下摆探进去,用指腹在她阴蒂上轻轻刮一下,惹得她手一抖,豆子滚落一地。 就在这时,院子门被轻轻推开了。 “周时,你在吗?我妈让我送点……” 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紧接着,一个扎着马尾的女孩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篮鸡蛋。她是邻村的张晓,家里和周时家有些亲戚关系,据说暗恋周时好几年了,偶尔会借着送东西的由头过来。 她的话在看清廊下景象的瞬间戛然而止。 林夏整个人僵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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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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