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护着,我们的人就伤不了她?哈, 她就快临盆了吧,就算我们抓不到她,难道还烧不死她?” 姜琸瞥了她一眼, 伸手弹出了一张纸,轻飘飘的落在念姑脚下。 念姑忍不住低头,目光在一触及那张纸时,身体就忍不住晃了晃。 姜琸道:“你们所依仗的不就是通向东宫的这么一条密道吗?你们觉得我们上次虽破了华家凌家的逼宫, 但手上有的也只是宫内第一层的密道图。而这一份, 大约你那好父皇只在临死前连着秘地地址一起给了你, 所以你以为这世上除了你,大约是再不会有人知道了,是吧?” 念姑的手痉挛了一下,强忍着蹲下身去仔细查看那图纸的冲动,只盯着姜琸神经质般道:“不,不可能。你,你是如何得到这份图纸的?” 这份图纸,除了她,只有纪严还有另一个他们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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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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