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我背后跳脚:“坑爹啊!这是新的整蛊手段么!喂同学你等一下喂~” 我在楼梯拐角处看到了我的长子。他盯着寝室的方向,坏心眼地数着:“三、二、一……” 我的小朋友传来一声石破天惊的尖叫。 “那是你们第一次见面。”他顿了顿,补上,“不知道是第几个第一次见面。” 我嗯了一声。 他很意外:“现在就走么?我以为你起码会跟他温存一下。” 我摇摇头:“他不是你母亲。这个时空整个就不存在。” 时间可以倒流,让死去的复生,摧毁的重建。但我们不受时间约束,消失就是消失了,倒回去也还是没有。 这一个他,即将属于另一个我。 与其说我回到了过去,不如说我回到了记忆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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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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