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并非受蒙古皇后差遣,如何是好?” 易逐云笑道:“那也由不得他了。” 程英心想:鞑子若降,固然很好。只不知云郎会如何处理他们,杀了固然省事,但不合道义,留着又是一个巨大的隐患。 越想越觉得此事复杂无比。 正想着,易逐云又将那铜号挂在她脖子上,她只觉这一战,敌也没杀几个,似乎什么都没帮上。转念又想,自己乃是丈夫的号手,倒也算是做了一点微小的贡献。此时见丈夫一言不发,死死盯着蒙军将台,便也跟着望去。 只见前方签军与蒙军溃军仍在厮杀,尸横遍野,鲜血早已染透大地,积雪也为之变色。 后方汤军骑兵整编整队。 汤军传令兵飞驰呼喊,各百骑队听得号令,三四队一组,组成骑营。 但见各骑营同心旗迎风飘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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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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