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前打领带, 宋玉浑身都酸痛,太久没做,他还没习惯。 “今天有事吗?”宋玉沙哑着问。 “嗯。”祝成逍回头看他, 倒了杯水, 放到床头柜上,“得见几个合伙人。” “要和我一起去吗?”祝成逍问。 “我可以去么?会不会打扰你们谈事。”宋玉撑起身子,嗓子干得冒烟,先喝了几口水。 “不会。”祝成逍系好衣领,平整的衬衫衬出他性感的喉结,“我们不谈事,只是约了去打羽毛球。” 羽毛球?? 宋玉于是点头, “行, 那你带我去玩。” “都是些谁?” “表哥的朋友,他马上结婚,婚前搞单身派对,邀请了很多人。差不多都是娱乐圈音乐圈的。”祝成逍顿了顿, “还有一些是圈里的富二代公子哥。” ...
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