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情如水的虫虫,记住这两个从来都只是配角命的主角,是他,和她,烘托了前面那些人的强大和骄傲,欢乐与哀愁。 我甚至希望你们能够记住那些逝去的配角,譬如“满堂花醉三千客一剑霜寒十四州”的杀猪匠一字剑。 譬如一嘴莫合烟、一把大菜刀的粗豪北疆王。 譬如“一言谋算天下,一言判定生死”的铁齿神算刘。 譬如嘴巴很臭,但人很善良的平沙子。 譬如“社会我狗哥,人很话不多”的黑狗陆默。 …… 不知道为什么,写到这些,一个又一个的人物就在我的脑海里活灵活现,直接迸了出来,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经陪伴我们五年多的时间了。 想到要离开他们,心里莫名就是一阵伤感。 —————————— ...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
...
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