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件曾经让他们揪心很久的事情马上就要尘埃落定。 老男人的预感还挺准的,颜航挂了和老谭的电话后,呆坐在窗边,依然有很长的时间都无法缓过来,他也思考不了什么,空白着大脑,然后静静地,听着自己的心跳和呼吸,感受着无数种情绪挤满心胸,难分胜负,最后化为苍白的疲倦和终于的释然。 这六年里,颜航数不清楚他做过多少次的梦,站在长满青苔、四处破败的九堡铺巷子口,站在无休无止的雨夜深处,天上下着雨,脸上下着雨,看着老颜的皮夹克消失在巷子深处,走向他必然的牺牲死亡。 从一开始的哭喊追逐,冲上前试图拽着他爹回来,不要去多管闲事,到后来哭累了喊累了,明白命运无法转圜,于是变成远远在梦里看老颜一眼都知足。 他不记得自己曾经在雨夜的窄巷中侧身奔跑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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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天,李潇家大门被敲响,他打开门,外面是抱着浴巾有些胆怯的陈蝉衣。怎么?他撑着门框,居高临下。女生咬了咬唇我家停水。所以?能不能借你家的洗,洗一下。他挑眉,一双冰冷烦躁的眼眸挑起兴味来前夫哥家里洗?看着对方脖颈颜色由白腻慢慢转红。李潇推开门行,进来吧。暴雨下了几天,全省台风过境,整栋楼停电。李潇大门第二次被敲响,他挑眉。陈蝉衣表情看着快哭了我家停水。一回生二回熟,李潇退后一步进来。停水还停电,她个千金小姐租的什么破房子,李潇趁她洗完,攥住她手腕搬过来?陈蝉衣手腕发抖。再后来,持续暴雨。门再次被敲响,这次是卧室。李潇拉开门,笑得有点儿坏前妻姐,又停水?你这回是想来我卧室我要结婚了。李潇唇角凝固。陈蝉衣看着他继续过两天把房子退了,和你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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