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菲左顾右盼却怎么都不见裴伊月来,她有些紧张,却又不知道跟谁说。 安希颜走进化妆间来看她,见她坐立不安的,他笑了一下问:“怎么了,紧张?” 裴雨菲回头看到是他,莫名的松了口气,“我姐呢,她怎么还没来?” “估计要晚点吧,她大着肚子来太早也不方便,倒是你,今天是新娘子,脸色苍白的看起来像是被逼婚的一样。” 裴雨菲捧着自己的脸照了照镜子,“我第一次结婚,害怕嘛。” 安希颜忍不住笑了一声,“你这话说的就好像谁是二婚似的,行了,有什么好怕的,人是你自己选的,叶家人要是敢欺负你还有小乖和我给你撑腰呢。” 闻言,裴雨菲弯着正在照镜子的身子微微一僵,她抬起圆溜溜的眼睛从镜子里看了他一眼。 “干嘛这么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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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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