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地站远了。杜怀胤仔细打量了一下,原来是勤王的儿子,穿得单薄,恐冻病了。 “世子,你此番走失,勤王和勤王妃必定十分着急,快随我一同回去吧。” 说着,顺手解开身上的披风,为夏侯弭披上。 暖暖的披风裹住全身,夏侯弭仰着头看他,白白嫩嫩的小脸,写满了好奇,唯有侧眸时,长而黑的睫毛挑起微芒,似流萤转瞬即逝。杜怀胤猛地生出几分熟悉的感觉,不由得心生好感,摸了摸他的头。 夏侯裕在旁边转来转去,忍不住道:“舅舅,你看他和晟表哥一样,都是睫毛怪!” 什么睫毛怪,杜怀胤警告地看了夏侯裕一眼,又拍了拍生闷气的儿子的肩膀。 却见内宫隐隐有火光,又有人在叫唤着什么,杜怀胤凝神听了一会儿,怕是有人发现世子不见了,正四处找着。他连忙把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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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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