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 他想装睡都装不下去了。 不过他更不想撒手,尤其在她没有挣扎的情况下。 俩人抱了会,他试探着亲了亲她的发顶,耳郭,脸颊,脖颈,直到呼吸渐渐粗重了。 “不行,”她呢喃道。 萧烈觉得自己真的快要疯了,“是因为靳燕霆吗?” 小觅愣了下。 萧烈放开她,大抵是欲求不满,脾气就有些控制不住,“你被阿寻的感情影响了,但你毕竟不是她。” “嗯,我知道。” “那你还心情不好往山上跑?” “我没心情不好,我一个人待着无聊,我出门找你。” 萧烈又惊又喜,“真的?” “嗯。” “我不信。” “爱信不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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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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