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嗓音低沉:“想得快疯了。”说着,身子往前顶了顶。 戚弦被吓到,想躲又逃不开。一紧张直接握住了那个罪恶之源。 江临川哪里受得了这个,闷哼一声,理智顿时被抛到九霄云外。低下头狠狠堵住戚弦的唇舌。 男人带着薄茧的手掌在她身上点火,一寸一寸攻略池城。衣服什么时候被退下的戚弦完全没有印象。只觉得那个在她体内不断进出的东西大得令人发指,好像随时准备把她撕裂。 当晚,戚弦除了欲.仙.欲.死之外,只有一个想法—— 不知道男科医院有没有缩小的……手术。 —— 八月份。一年里宗城最热的时间。离开了有空调的地方,人们就像一只在火炉里被转圈烘烤的烤鸡。 戚弦婉拒了同事邀约吃饭的提议,率先从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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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天,李潇家大门被敲响,他打开门,外面是抱着浴巾有些胆怯的陈蝉衣。怎么?他撑着门框,居高临下。女生咬了咬唇我家停水。所以?能不能借你家的洗,洗一下。他挑眉,一双冰冷烦躁的眼眸挑起兴味来前夫哥家里洗?看着对方脖颈颜色由白腻慢慢转红。李潇推开门行,进来吧。暴雨下了几天,全省台风过境,整栋楼停电。李潇大门第二次被敲响,他挑眉。陈蝉衣表情看着快哭了我家停水。一回生二回熟,李潇退后一步进来。停水还停电,她个千金小姐租的什么破房子,李潇趁她洗完,攥住她手腕搬过来?陈蝉衣手腕发抖。再后来,持续暴雨。门再次被敲响,这次是卧室。李潇拉开门,笑得有点儿坏前妻姐,又停水?你这回是想来我卧室我要结婚了。李潇唇角凝固。陈蝉衣看着他继续过两天把房子退了,和你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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