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继续道:“宋家的仇,我自己已经报了。” 他甚是惊讶,下意识想要相问,怕她嫌啰嗦,硬生生忍住了。 幼清掰开他的手,自顾自地坐下,将宫里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来。 德昭抱住她,眼里有泪,“阿妙,辛苦了。” 一句“辛苦了”,瞬间将她这些日子以来紧绷的神经击溃,仿佛是经历过天寒地冻后终于见到暖阳,德昭的怀抱,又大又暖,足以融化所有寒冷。 幼清眼中噙泪,问:“我杀人了,手段残忍又冷酷,你依旧觉得我好吗?” 德昭揽住她整个身体,“我很骄傲,我心悦的女子,是个有勇有谋的人。” 本来幼清已经忍住所有情绪,听到这一句,再也绷不住,伏在他肩上,眼泪倾盆而出,“德昭,对不起,对不起……” 德昭爱怜地替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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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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