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 我干巴巴地“哦”了一声,看似不在意,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那天,他将刚刚考好的野猪肉递给我时闪亮的眼睛。 那是跟大梁人完全不同的眼睛。银灰色的,在太阳底下反射着光,里头清澈见底,不像大梁人,深不可测,里头满是算计。 我喝了口奶茶,“呸”了一声,说:“怎么是咸的?” “因为我只喝咸的奶茶,”耶律亿说,“你知道吗?按理来说,大哥死了,你是要嫁给我的。” 我惊讶地睁大了眼,说道:“你们这什么破烂习俗?” 他喝了口酒,忽然哈哈大笑:“你不愿意?” “当然了——”我瞪着他,“我早就受够了像你这种满脑袋弯弯绕绕的人了,再嫁给你,我还不如到草原上去被狼咬死!” 他忽然不笑了,认真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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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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