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让她一看到,心里头能舒坦明朗一些,多累也是值得的。 果然有一日。 “公主,你瞧,今年咱们初宁宫的花开得比洛芳殿还要好看呢!还有好多不同颜色的!” 宋宴初被倩儿拉到这里,她也蹲下身子,轻轻地一嗅。 真香。 她也欣慰地笑了笑,伸手又去摘了一朵蓝色的小花,让倩儿把这戴在了自己的头上。 一回头,就看到元顺拿着锄头驻足原地,望着她痴痴发愣。 宋宴初也愣了一愣,眯着眼睛笑道:“这些、这些花都都是你照料的么?” 元顺低着头,面色微微发烫,毕恭毕敬:“是奴才照料的。” “辛、辛苦了,开得可真好看……” 元顺的呼吸霎时就有些急促,望着那朵明晃晃的花朵,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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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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