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无聊啊, 国木田君。” 太宰治手里拿着两根杂草,百无聊赖地在空中摆弄着,将这两根草折腾成各种不同的形状。他没敢再像之前那样一直鸭子蹲, 担心脚再麻一次。 毕竟太宰治的人生理想都是清爽有朝气地自鲨,最好还是无痛的那种,因为血液循环不通而死实在不是他梦想中的死法。 国木田独步没有搭理他的意思,只是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心里当然是焦虑的。和太宰治表现出来的懒散不同,国木田的情绪要更外放一些。具体就表现在他踱来踱去的脚步,和紧抓着笔记本的手上。 在国木田晃悠完第十三圈,快要忍不住向太宰治搭话,问问对方到底还要等多久的时候, 又是一阵熟悉的白光闪过。 诗织凭空出现在了两人面前。不等太宰和国木田做出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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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天,李潇家大门被敲响,他打开门,外面是抱着浴巾有些胆怯的陈蝉衣。怎么?他撑着门框,居高临下。女生咬了咬唇我家停水。所以?能不能借你家的洗,洗一下。他挑眉,一双冰冷烦躁的眼眸挑起兴味来前夫哥家里洗?看着对方脖颈颜色由白腻慢慢转红。李潇推开门行,进来吧。暴雨下了几天,全省台风过境,整栋楼停电。李潇大门第二次被敲响,他挑眉。陈蝉衣表情看着快哭了我家停水。一回生二回熟,李潇退后一步进来。停水还停电,她个千金小姐租的什么破房子,李潇趁她洗完,攥住她手腕搬过来?陈蝉衣手腕发抖。再后来,持续暴雨。门再次被敲响,这次是卧室。李潇拉开门,笑得有点儿坏前妻姐,又停水?你这回是想来我卧室我要结婚了。李潇唇角凝固。陈蝉衣看着他继续过两天把房子退了,和你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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