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阵的腹痛传来时,我已泪眼朦胧。眼前的梨花糕,萤火虫,还有综儿的脸…… 再次醒来时看到的是哥哥和父亲的脸。虽然身上已没了那种沉痛感,但我自己是知道的,那毒用了足足的剂量,掺杂在糕点里,我一口都没剩。 我告诉哥哥太子的事是我做的,我也知道陛下在不远处。可我只剩下这一个机会了。 时隔多年,哥哥终于肯再抱我一次,我没有被她这样抱过,却感觉无比熟悉和温暖。 几年里,陛下也曾这样抱过我。但我知道,他的臂弯里,枕过无数后宫的女人们。只有哥哥,她始终向我张开怀抱,在她面前我永远只是她最疼爱的妹妹。 意识朦胧之际,我有太多太多话想对她说,但早已没了力气,归到最后也只剩一句:姐姐。 可即便是那一句,我也终究没有唤出...
当望海从蔚蓝到赤潮泛滥,鱼虾翻肚而死,海浦镇逐渐衰败,渔民生计难以维持。身为海鲜餐馆主厨的江盈知失业,失魂落魄之际,她向海神娘娘祈求望海恢复以前的模样。第二日她就身穿回百年前明朝末年的海浦镇,见到了以前的望海。这时望海的海面清澈,鱼类繁多,有带鱼小黄鱼乌贼鲐鱼鲹鱼毛虾梭子蟹…而让江盈知惊喜的是,早已不复存在的鱼汛在这里依旧不断。春分小黄鱼汛来临,夏汛转为大黄鱼,冬则为带鱼最旺时。在这里她也有了新身份和一双弟妹,她开始重操旧业,赶海发家,摆摊卖吃食。她靠摆摊从住原始渔竂(liáo),靠简易的炊虾灶蒸煮海鲜贩卖,到后面有了自家的渔舍,从小对船换到了大苍船,再到后来在镇上盘下一座走马楼,挂上了旧招牌四时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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