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就猜到了!” 琴酒熟练地接住他,语气也带着笑意:“我还以为你需要我陪你演一下。” “怎么会,”迪诺仰起头送上一个轻而快的吻, “你要是没有猜到, 我会怀疑工作摧毁了你的脑子。” “一般来说, 不工作才会摧毁我的脑子。”琴酒耸肩。 好吧, 迪诺端详着他的脸,心说这段时间的忙碌生活好像真的没有对琴酒造成什么影响——如果有也是正面的, 他看起来简直容光焕发。 ……但也有可能只是因为见到了自己,迪诺这样想着, 忍不住继续亲吻他:“但即便是你也要劳逸结合的,我们出去玩吧!” 琴酒抚摸着他的后颈, 有些无奈:“我还以为你至少能见一见你的新部下们。” “这不着急,”迪诺爽快地说, “目前来说,那还是你的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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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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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公的亲闺女下凡历劫小姑娘做好了迎接凡尘七苦的准备然而投胎的农家,风调雨顺,越过越好嫁的相公,郤诜高第步步高升小姑娘摇身一变,成了人人欣羡的官太太夫君娇宠婆婆疼爱小日子美滋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