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搭在床头的手被他带着向他脖颈探去,姜知妤才触及了一下,楚修辰便反握住她的手,十指紧扣。 “此处,阿岁曾触及了几次……可知,我──” 姜知妤连忙掩耳盗铃一般捂住了他的嘴,好歹又长了一年岁,她瞬间明白了为何自己无意识地亲他喉结处时,他的反应总是更大。 “修辰哥哥,”姜知妤避重就轻,缓了缓,“谢谢你。我一点也不后悔喜欢上你,你也不要再觉得有愧于我了,好吗?” “前一世,你孤注一掷,孑然一身……可如今不同。” 姜知妤环住他的后颈,认真看着他这些事日清减了不少的面庞,“如今,你看看,你还有我……” 屋外的庭院中,水池中的桃花花瓣,随着鱼群的游动,恣意地畅游在水中,随波任意飘零。 这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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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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