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小竹篮往一家卖脯腊的铺子里走去。 那大汉小声嘟囔道:“我哪句话说错了?那姓鹿的小白脸就是配不上大将军……” 老太太一条腿已经跨进店门,闻言站住脚,转过身怒气冲冲地走到那大汉跟前,使劲捏着拐杖,额头上青筋暴起,似乎随时要抄起拐杖打人:“他配不上难道你配得上?你这样只知道背后说嘴的毛熊他一人能打一百个!” 有人认出她来,小声道:“这老嬷嬷好像就是小鹿郎家里的嬷嬷……” 大汉心道倒霉,小鹿郎背后可有萧将军撑腰,得罪他就是得罪萧将军,这老太太真要用拐杖打他,这一下他也只能受着。 可那么多双眼睛看着,他又不能认怂,只好硬着头皮道:“我当然不行,要配得上我们大将军,怎么也得是齐王那样驰骋沙场的英雄……” 桓煊虽然当过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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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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