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跪在了地上,满是泪水的大眼恨恨地瞪向西凉茉:“西凉茉,我没有想到你也会是这么个卑鄙而残忍的人,拿不能反抗的人下手!” 他好后悔,好后悔为什么不听皇兄的话,还担心她的安危,留在宫里,接过反而累皇兄还要顾忌他的安危。 西凉茉看向百里素儿,眸光微转,淡淡地道:“我从来就是卑鄙的人啊,我原本也没有打算到这里来,经历这一场劫难,你不要忘了,我是为什么会站在这里,对你所谓的不能反抗的人下手!” 百里素儿原本指望着她能阻止百里青的屠刀,但是看着她一脸面无表情地站在百里青身边,说出那样的话时,他的心就凉了,却怎么也无法反驳她的话。 而就在珍珠被狠狠地按在了黑衣杀神的刀前,恐惧得眼泪不断落下的时候,内殿的大门缓缓地打开了。 西凉茉一震,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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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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