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正说着,吕氏他们陆续都来了,陈敏已经是十五岁的小姑娘,但性子没有变仍是叽叽喳喳的,一来就是拉起萧娴的小手,跟陈莹说东说西,尊敬中带着亲昵。至于陈佑,也是个小少年了,同父亲有六七分的相像,前阵子考上秀才很是得意了一阵,只是被陈怀安说得几句又知道自己浅薄了,最近越发的刻苦。 “姐姐,等会儿我们去观舟,我可以请顾先生来吗?”陈佑偷偷问陈莹。 这顾温啊,早先前看不出来对母亲有什么,时日久了见人心,跟陈佑越来越好,只吕氏还坚持着放不开,陈莹轻斥道:“你别多事儿,还管起娘来了,娘若愿意,我们就支持她,娘不愿,谁也不能强迫,包括你,知道吗?” 陈佑长叹一口气:“顾先生真的很好啊。” 陈莹戳他脑门:“好不好不是我们说了算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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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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