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来几个附近的摊主,小声地讨论道:“你们说,那个人像不像前妖君?” 另外几个人见他这阵仗以为是说什么大事,结果听过他这话后纷纷笑了起来,“怎么可能,谁不知道前妖君性情寡冷,无欲无求,不喜热闹,不可能当街抱着一个女子休哉悠哉逛着的,而且都几千年没人看过他的踪影了,怎么可能在大街上让你给碰见了?我看,你是老眼昏花了。” 大家表示很是认同,又回去继续工作了。 摊主挠了挠头,也觉得是自己多虑了。 他们的话自然落入纪镜吟和向晚意的耳边,向晚意眉头轻挑,眼尾上扬,问道:“诶,你说你给别人的印象都是什么,怎么那些人连上前再打探一番的心情都没有?” 纪镜吟无奈地抿抿唇,“只是他们太不了解我而已。” 向晚意很是认同,对的,他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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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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