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舒表情倒是很淡然,他说:“我好像不用再执着了。” “我以为这次一定能看到,这样就可以补偿多年前的遗憾。”张裕舒望着远处的云,“但99%的概率居然也会看不到,我没有觉得不开心,也没有失望。” “其实神山永远在那里。” 林惊昼张开双臂,给他一个拥抱。 “没有看到日照金山,我们也会很幸福的。” 张裕舒按住他的后脑勺,缓缓吐出了一句话。 林惊昼没听明白,他从他怀里抬起头,问:“你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张裕舒笑了一下:“我从你昨天的话中,得到了启发,听不懂的语言也可以传达心意。” 张裕舒看着他,温柔且郑重地,再一次重复了那句话。 或许是西语,或许是藏语,林惊昼听不懂,但他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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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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