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一生啊。 我的娘亲是我的姑姑。 我的舅舅是我的父亲。 我的大娘子,呵,我都不知道我与她到底算是什么关系。 我在街上飘荡着,明知不该去打扰的,却还是去了后山。 她在那里,和她喜欢的人们在一起。 我在很远的地方停下。 实在站不住了,便就地坐下。 我开始想我这一生到底活了些什么。 为了无关紧要的人竟葬送唯一爱自己的人。 我记得她活着的时候说过,我不爱她。 我确实不爱她。 我不配...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