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毫无气息。 拧了块帕子,无卦一点点擦拭着那张容颜。手指拂过寸寸肌肤,脑海中渐渐勾画出他的容貌——点点艳色,笔笔倾城。 “长青,你快些醒来吧……”缓缓伏在他的身边,无卦嘴边不觉带上了期盼的笑意。 经历过那一日,她从未想过还活着感受这个世界,也从未想还有机会靠在他的身边。 醒来的那一日,她第一个反应就是自己已经到了地府,可当她听到一个许久不见的熟悉声音唤她“丫头”时,她突然就呆在了那里——自己,还活着? 救他们的人是一位故人,却又是长青最亲的人——离祭祀。 不仅她活着,离祭祀还告诉了她长青也活着,只他尚在沉睡之中。 “真的?”初闻这个消息,无卦激动得都不知如何说话,拉着眼前人不住问着,“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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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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